耶律真慢慢走到耶律阮身边,随后从怀里拿出一颗姆指大的珠子。所有人都退后一步,深深跪拜。甚至就连刚才一直坐着的人也都换了一个动作,在场除了几个特殊的人之外,包括耶律璟也必须要向这颗珠子下跪。
这颗火龙珠像是被熊熊烈火包围似的,但拿在手里不会烫手,反而感觉冰凉。在契丹人的眼里,火原本就是神圣之物,这颗宝珠自然也就成了传国之物。至于这颗宝珠到底为何如此珍贵,恐怕就连契丹人自己也不知道。
“这是契丹传国之物,还向陛下收好。”耶律真单膝跪地,将火龙珠拖至头顶。
耶律阮双手捧过火龙珠,随后将火龙珠高举过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契丹的法律就是这么随便,皇帝在哪里国策就在哪里。并不拘泥于形式,甚至没有任何先兆,当耶律阮接过火龙珠之时,他就是契丹的皇帝了。
宗信没有跪下,因为他是出家人,而且并非契丹臣子,他不必向耶律阮下跪。萧太后也没有跪下,因为他是太后。虽然皇帝的身份最高,但是太后作为直系长辈,只有皇帝向太后下跪,太后顶多还礼。
幸福来得太突然,想不到耶律真竟然这么快就将火龙珠交给了自己。其实很多人都猜到火龙珠就在耶律真的手里,因为先帝耶律德光的尸首是他带回来的,但是耶律德光的身上却没有找到这颗火龙珠。
接下来耶律阮有得忙了,剩下这些大臣与新任契丹皇帝耶律阮商量国策。而此时宗信已经消失不见,甚至很少人发现宗信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在他离开之前给耶律安端使了一个眼色,耶律安端父子三人立刻跟在宗信的身后,出离皇宫之后一路穿行走过巷,来到一个非常僻静之处。
月光如水,宗信身着袈裟单手背在身后站在一座银湖之侧,一边欣赏月光,一边等待契丹明王耶律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