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真沉了一口气道:“这样吧,谁也不亏谁。耶律阮今年三十四岁,你登基称帝。等耶律璟三十四岁的时候,也让他登基称帝。要知道,我们不怕打硬仗,我们稳赢不输,本座只是不想契丹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想为了本座一已之私,让数十万契丹将士在自己的国土上抛头颅,洒热血。所以你们得了便宜就好,别太过分。”
耶律真已经把话说死,不过这一点耶律阮也能接受。十四年的皇帝,其实用不了这么久,只要当几年的皇帝就能将耶律真和萧皇后的势力全部转入自己和耶律安端的门下,到时候他们就只剩下一身绝世武功,虽然那时候想杀耶律真比较困难,不过想杀耶律璟却是非常容易。
耶律阮点头道:“我接受。”
耶律安端看了看两个儿子,随后点头道:“我也接受。”
最后所有人的眼光落在耶律璟的身上,耶律璟郁闷道:“我无法接受。耶律皇叔,我一直这样叫你,但想不到你竟然向着外人。你们双方势力就能整合契丹了吗?别忘了还有我母后的兵力,母后一直在支持我登基称帝,只是她暂时没有表明立场而已,分裂就分裂别以为我怕了你们。”
宗信道:“寿王,或许你刚才没听清楚我说的话。萧皇后已经与贫僧谈妥,神武王支持谁,她就支持谁。你已经没有任何立场了,这一次带你来这里并非寻求你的意见,只是通知你而已。你要看清楚形势,以大局为重。”
“我不信耶律阮能登基称帝,他凭什么?”耶律璟嘶吼道:“名不正,言不顺,他根本没有资格称帝。”
宗信沉了一口气道:“先帝耶律德光驾崩之时,贫僧是唯一的见证人。只要贫僧说出先帝口谕,天下无人不服。贫僧只是一个出家人,不求富贵,不做高官,贫僧说出来的话,谁敢说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