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美玉前两年一直在做飞贼,偷完一家富户之后,把东西卖掉就用来分发给穷人,手里没钱的时候再去偷。赵匡胤知道贺美玉有这个败家的习惯,原本他挺有钱,贺美玉这样挥霍一辈子都足够,但现在赵匡胤穷了,再一次穷了……
高怀德笑道:“赵大哥,如果你在为钱烦恼的话不如跟我一起去沧州吧,我爹就在沧州,到时候给你拿些盘缠。你帮过我,我当然也会帮你。”
“姓高的,我感觉你是不是故意的?”赵匡胤道:“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从长安分开,又在河北道上相遇。而且我故意走小路就是为了不被人认出真实身份,你又为什么走小路?我怎么想都感觉你是故意跟着我。”
“小弟跟着大哥有什么错?”高怀德笑道:“赵大哥乃是当世风云人物,小弟顶多巴结你,又不会对你不利。”
赵匡胤忽然问道:“是否有事相求?”
“大哥何出此言?”
“某个不要脸的和尚曾经对我讲过,若是有人死皮赖脸的讨好自己,必定有事相求。所求之事与讨好的程度相对应。”赵匡胤郁闷道:“你从长安追出千里之遥也要来讨好我,这绝非讨好那么简单,你必定有事相求。”
高怀德与贺美玉同时点头,果然又是宗信大师教他的。赵匡胤的武功不错,其实脑子也挺好,但却不善于总结。而且赵匡胤经常说他故意帮宗信赶车,就是为了听宗信给徒弟讲课,果然厉害的人还是宗信。
高怀德道:“宗信大师说的没错,小弟确实有事相求。就是这条路再往北走便到瀛州,那里已是契丹地界,距离沧州不远。瀛州虽然是契丹地界,不过管辖并不严厉,汉人契丹人都能自由出入,瀛州西南方向三十里有一处‘留古寺’,一伙强盗便常年聚集与此,游走在大周与契丹之间,劫杀两边商人。小弟学有所成,想要灭了这个强盗窝,不知大哥可否助小弟一臂之力?”
赵匡胤点头道:“没时间,你自己去吧。”
“我给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