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这个毒解不了?”宗信郁闷道:“万一到了大理她身上的蛊毒解了,我也睡了宁安,到时候她不得缠着我?”
“也对……”妖妖也知道,去到大理之后有可能解除蛊毒,但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前事如何谁也不敢保证。
独孤星月道:“我没什么意见,我只是妾。况且我这个年纪也不小了,相公要纳个偏房我举双手赞成。让某些人在家里累得半死,也免得出去勾三搭四。”
“对,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和尚,害我们整天担心你出去搭三勾四,你就不会惭愧吗?”
宗信委屈道:“我什么时候勾三搭四了,你们俩离开这么久,我就没碰过女人。”
“星月姐姐,咱们以后盯紧一点就行了。”
“当然要盯紧,不过也没什么用。”独孤星月太清楚这种感觉了,宗信无论是武功还是相貌,名望还是智谋都是当世无双,最难得的就是他现在还年轻。就算宗信自己不想勾三搭四,也难免会有其它女人会主动送上门来,这种事情根本避免不了。
其实独孤星月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她运气好,而且比谁都不要脸所以才能勾搭到宗信。要换作其它人,恐怕这事就成不了。独孤星月一点也不后悔在天下英雄面前丢这个脸,如果丢脸可以换来当下的幸福,丢多少次脸都不亏。
只是……独孤星月现在后悔的是没有和宗信好好谈价钱。应该学妖妖那样,每天都勾引他,等他受不了的时候再谈价钱。妖妖单凭这一招就换来当世最昂贵的聘礼耶律德光的人头,自己真是太笨了,早知道也换一个比较有价值的聘礼。
宗信忽然伸手到枕头下面,不知道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随后打开。只见两颗勾玉在宗信的手心,一颗白色,一颗红色。这颗红色勾玉妖妖和独孤星月都认识,这就是赤帝勾玉,另一颗白色的勾玉她们真没见过。但这颗白色的勾玉与红色的勾玉无论质地和形态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