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真没有回话,因为耶律德光分析的没错。契丹将士不善守城,纵然有二十几万大军在此,未必能守得住中原层层进攻。其实正面交锋,契丹大军不会输给任何一支军队,甚至是远胜其中一股势力,甚至两股势力融合在一起契丹大军也未必害怕。
但如果大军固守沧州的话,未必能打赢其中一只部队。这就是契丹的难处,只善攻,不善守,因为这么多年来中原军队每次都是被打,所以他们更善守,而契丹则是不断进攻,所以更善作战。
沧州硬守绝对守不住,耶律德光的方案没有错。耶律真也知道自己失言,所以没有立场继续争辩。但耶律真感觉不妥,如果后续部队没有跟上的话……大军就必须要尽快攻下河中,否则就是腹背受敌。
耶律真兵法很好,只要攻下河中,河中与沧州首尾接应,任何部队胆敢来犯,必定受双面夹击,只要道路畅通无阻拦,粮草军队都可以来回调用,到那时候就是辽军主动进攻了,中原势力必定节节败退。
次日清晨,辽军近二十五万南下,留一万人固守沧州。河中势大,但只有兵将十余万,而且城池并不像沧州如此牢固,想要攻下河中并不困难。
兵贵神速,契丹原本就是游牧民族,善骑善射,单兵作战能力远胜中原,行军速度极快一路过关斩将一马平川,二十五万大军杀到,普通平民早就跑了,甚至就连守城将士也有一些贪生怕死之辈,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便直接杀到河中魏州。河中节度使慕容延钊固守魏州,与耶律德光大军拖延将近半月,死伤数万,最后带着残余的五万兵将连夜南逃,直接将魏州送给耶律德光。
连日大战,终取魏州。耶律德光二十五万大军也只剩下不到二十万。不过好消息终于传来,后续部队十万人马已经赶到沧州,分别向河东河西两方进军。耶律德光心情大好,准备固守魏州,让将士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向河东进发。
耶律德光让士兵们休养了三日。
“报,启禀陛下,河中节度使慕容延钊带了近十万人马兵临城下,准备与我决一生死。”
耶律德光眉头一皱,好奇问道:“你确定他带了十万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