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继勋气得满脸通红,还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甚至还敢拔刀相向。但刚才一刀确实精妙,这个和尚用的刀法前所未见,而且功力之深简直匪夷所思,分明是一个不到20岁的小子,竟然能瞬间将自己整只左手完全冻结。
刚才宗信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若有座狼为脚力,即便躲在万军之中也未见得能顶住他三刀。更何况自己不能永远躲在万军之中,如果落单的话,他想杀掉自己还真是轻而易举。好厉害的和尚,难怪说他是当代得道高僧,这种事情绝非一般人能做得到。
其实刚才是宗信的全力,他的功力远不如皇甫继勋,之所以能冻结皇甫继勋的左手完全是凭着伊寒的异能。如果真打起来的话,宗信绝非皇甫继勋的对手。只要防着宗信那把刀就行了。
皇甫继勋咬牙道:“大师,下官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何必下此重手?”
“例行公事?贫僧不管,但你别把贫僧当犯人一样审问就行了。”宗信道:“贫僧乃出家之人,不想管世俗之事。你这个世俗之人也别来管我,如果看贫僧不顺眼,大可点齐兵马冲进酒楼取贫僧首级。如若不然,自行滚开。”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皇甫继勋咬牙转身,随后离开酒楼。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依然紧张的要命。虽然这一次是躲过一场大战,但皇甫继勋如果真带人来酒楼怎么办?只怕今晚睡觉也不安心。
宗信轻笑道:“大伙不必担心,皇甫继勋就是死鸭子嘴硬,他绝不敢带兵来过。原因很简单,我们这里有独孤阀的大小姐,还有大唐三太子,皇甫继勋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这两个人,所以我才敢如此嚣张。”
“夫君,这样做不太好吧。刚到淮南就故意去得罪皇甫继勋,他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独孤星月怎么可能不知道皇甫继勋是什么人,手握五万兵马,可说权势滔天。谁要是得罪了他下场一定会很惨。这种事情绝不是第一次了,曾经有人得罪了皇甫继勋,甚至被满门灭口,大家都知道是皇甫继勋做的,但却没有语气。
皇甫继勋手下养着一波人马,全是用来暗杀和夺取情报。这群人一身黑衣,在晚上行事,不但做事隐蔽,而且心狠手辣。所以满朝文武都害怕他,但又不想得罪他。
皇甫继勋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气得差点大开杀戒,但他还是忍了下来,离开酒楼直奔自己的营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