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师来沧州所谓何事?”
宗信道:“没有正事~贫僧云游至此,尝一尝沧州的驴肉。”
李三娘见宗信不愿多说也不追问,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很快驴肉汤锅上桌。宗信第一次吃到驴肉停不了嘴,果然是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一个人吃得不亦乐乎,忘记时间。
李三娘倒是想多说几句,但是欲言又止。看他的样子确实得道高僧不假,因为宗信好认,他的右边眉毛上有一块浅伤,小指头那么大,像是一个逗号。
等宗信吃饱之后,李三娘佩服道:“大师好胃口啊~”
“味道鲜美,贫僧失礼了。”宗信尴尬道:“贫僧好吃好喝,一时没管住嘴。”
“既然吃饱了能说点正事了吗?我想请大师算一算,这江山我皇儿能不能坐得稳?”李三娘虽然不管朝中之事,但当今皇上是她的亲儿子,怎能不上心?
宗信道:“这个……贫僧不好说,太后赏一个字看贫僧算算。”
“难道没有人让大师算过?”
“太后赏字问天下,自然要比一般人看得更准。”
李三娘点了点头,回头看看天气,时至酉时,于是用手沾酒在桌上写了一个‘酉’字。
宗信深吸一口气道:“不好啊~至尊的‘尊’字被削头去尾,上面两点为头,当今圣上有两劫难过,字下无足,怕是寸步难行。”
“可有解?”
“贫僧已经替陛下解了一劫,还有一劫贫僧无能为力,只有太后能解。”
李三娘道:“愿闻其详。”
“陛下年幼,难免听信谗言。还请太后早日回宫处理朝事,日夜鞭挞以免陛下自毁江山。”
“多谢大师指点。”李三娘也早有这个想法,这两年自己在朝外倒是落得清闲,皇儿做的也不错。不过宗信大师说的对,皇儿毕竟年幼,很多事情无法拿定主意,是时候回去了。
宗信双手合实道:“太后大义贫僧佩服,如今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贫僧告辞。”
“送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