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把宗信当作同类,但后来才知道宗信有多强。赶路这几天宗信和赵匡胤互相切磋武功的进修,这些座狼瞪大狼眼看得心惊胆战,想不到这个小家伙这么厉害……
进城之后,找了一个最大的饭馆吃饭,这个饭馆后面有一个别院,宗信直接包下别院先让座狼休息,然后然后伙计杀几头驴和牛送进去。
宗信一行人则是在饭馆里喝酒吃饭,这几天确实辛苦,座狼的速度远比马匹快多了,但是要照顾马车不敢远离。经过几天的相片,契丹武士对座狼是疼爱有佳,几乎把它们当作家人,座狼也非常满意。
今天终于可以喝酒了,契丹武士每个人都抱了两坛酒在身边,准备一醉方休。不止是这些契丹武士,就连座狼也喜欢喝酒,而且停不下来,每次都喝得烂醉如泥。
吃着喝着,忽然从饭馆外走进来两个人,单看穿着就知道来头不简单。一个中年大概五十岁左右,虽然穿着便装但是看气质就知道是做官的人。身边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脸色并不好,仿佛有病在身。
“老头,这家饭馆被主人包了,要吃东西换别家。”
老头子客气道:“敢问哪位是宗信大师?”
“我就是。”宗信拿着一条鸡腿道。
老头带着年轻人来到宗信身边,拱手笑道:“宗信大师有礼,老夫乃是河东节度使张颖,这位是犬子张永德。”
一听对方是河东节度使,宗信立刻放下手里的鸡腿,然后抓住天涯的衣服把手擦干净。
“原来是张大人,贫僧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不要脸……竟然拿徒弟的衣服擦手?”天涯郁闷道:“听到别人有权有势力立刻变脸,你到底是不是和尚?”
“为师虽然是从庙里跑出来的,但现在还没有还俗,应该算是和尚。”
张颖笑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宗信大师果然是性情中人,放荡不羁,不拘小节。不知大师此次来到太原所谓何事?”
“路过而已,明日便走。”宗信道:“宋阀阀主宋延邀贫僧前去作客,贫僧自然不敢辜负老人家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