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信。”
宗信深吸一口气道:“倒是与贫僧有缘,都有一个信字。贫僧要你去做一件事,你做到了贫僧就收你为徒。”
宗信拿起地上的一个空酒坛,对准坛底用力一戳,食指平整入坛,随后将酒坛放在桌上。这是宗信刚才喝空的小酒坛,小孩子也拿得起。而且看这小子刚才挥刀的动作,一定是自幼练武。
“把这坛子装满水,少一滴也不行。”
“怎么可能?”郭威郁闷道:“大师,你耍我孩子是不是?头都剃了,你竟然故意刁难。别说一个7岁的孩子了,老夫也做不到。”
宗信郁闷道:“所以贫僧不打算收你为徒……”
郭侗在旁边一脸怄气,竟然被小弟抢先一步,原本自己也想到把头发剃光。不过……这水坛要怎么装满?小弟的头发也白剃了。
这话不止是郭威爷四人听见,几乎整个酒楼所有人都听见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是得道高僧,所以一定有办法装满,但没有一个人知道该怎么做。
宗信忽然笑道:“不急不急,日落之前想出来就行。贫僧准备去码头看看,柴荣公子可否随行?”
“请吧。”柴荣立刻点头,这样最好。留下义父守着两位弟弟,自己陪着这位高僧以免他中途跑了。顺便问一问自己的短命相是怎么回事。
郭威拿着破坛带着两个孩子去打水,想办法把这坛子装满。
离开酒楼之后,柴荣一脸郁闷道:“大师,为何要耍我们父子四人?那个酒坛底部有洞,装水就漏,除非堵上。但堵上之后,就少了堵物那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