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哪里敢对人家干部工作有意见,吓了一跳,慌忙打起笑脸连连陪笑解释。
赵子嘉顾不得什么了,急忙问道:“那您知道她们上哪儿去了吗?她们有没有说?”
这个房管局的人还真知道,“说了啊,夏瑜同志说要带着奶奶去随军啊,她未婚夫是西南部队的军官,还特意给我们看了那边的来信和她爸爸的烈士证呢。”
夏瑜给他们看这些不是为了显摆,而是为了有人泼脏水的时候能够不攻自破。
“什么!”张素雁果然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大声嚷嚷:“那个小贱人是我儿子的媳妇,什么随军?什么狗屁的随军!”
“小贱人,她竟然跑了,她怎么敢!”
张秀兰气得哆嗦,赵聪面寒如霜。
赵子芳气得跺脚,忿忿质问:“妈,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啊!”
赵子嘉急得想吐血:“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房管局的人更加一脸莫名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奇奇怪怪的,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正好今天是星期天,院子里其他三家人除了一两个加班,其他人都休息,听到院子里吵吵嚷嚷的都出来看热闹。
听到张素雁那瞎咧咧的话,都嘲笑起来。
柳奶奶瞅着张素雁大声道:“我说你可别败坏人家小瑜的名声,小瑜啥时候嫁人的,我们这些邻居咋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相看过?什么时候给过彩礼?啥时候领证的?喜酒办过吗?小瑜是烈士遗孤、又是军官的未婚妻,啥时候成你家儿媳妇啦?”
“污蔑烈士遗孤是要坐牢的!”
“就是,还真是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