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奖励归了冯严明,他却被“发配”到了东沙镇这个偏远乡镇,一待就是十几年。
局里的态度很明显:重点培养冯严明,而他林守东,就是被拿来“锻炼”的边缘人。这些年,局里的大小领导,谁都能对他呼来喝去,连杨鹏这种当年还没入警的毛头小子,如今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杨鹏咄咄逼人:““林所长,你们所对上级有意见,可以直接提,没必要玩这种小动作吧?”
林守东抬了抬眼,淡然道:“杨队长,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所,没搞什么小动作。”
他心里早已怒火中烧,真想一巴掌扇醒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
“没搞小动作?”杨鹏冷笑一声,指着桌上的报名表,“局里要求各派出所抽调有刑侦经验的人参加专案组,结果你们所,有经验的一个没报,反倒报了个刚入队的菜鸟!林守东,你这是什么意思?存心跟局里对着干?”
那官腔十足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局长亲临。
林守东瞥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索性闭目养神。
杨鹏见他不说话,火冒三丈:“林所长,你该清楚三大积案的分量。这是省厅重点攻坚的项目,是武厅长亲自督办的重中之重!你是老公安,干了这么多年刑警,该知道这案子拖了多少年,再拖下去,上级不满意,群众更不满意,我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林守东呵呵一笑:“杨队长,这话就不对了。我是乡下派出所的所长,那三件大案,全发生在县城,跟我这东沙镇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了,局里设了专门的刑侦队,难道是摆着看的?这种大案,轮得到我们一个乡镇派出所插手?”
他不怕杨鹏生气。当年他在刑侦队冲锋陷阵的时候,杨鹏还在学校里读书,也配在他面前横?
更何况,他心里憋着一股气。为了给冯严明让路,他被死死压在这乡下,连回刑侦队的机会都没有,连家都散了。
他跟外人说“准备离婚”,不过是给自己留最后一点面子,实则离婚手续早就办了,现在还在冷静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