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道:“林所长,如果现在你去做专案组组长,你觉得我们县这几个大案还能破吗?”
“不是我说丧气话,破不了的了,除非有神仙,能帮着还原现场,能让凶手和线人都活着,而且还得有个有头脑的专案负责人,否则,绝对破不了,你觉得我说的这个前提,有存在的可能吗?”
大家都附和。
陆源道“那这样,你就把我的名字报上去吧,我对这三个案件很感兴趣,想进专案组学习学习。”
大家都笑起来。
“我看你恐怕是没机会啰。”林守东笑道。
“怎么说?”
“行吧,看你是个新入行的,你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我今天才看了你的档案,你不仅仅退伍前是连长,级别等同于科级,而且还是县城人。
我们县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县城人惩罚性的调离县城,一般只调到县城附近的乡镇,他们却把你调到这么偏远落后的山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得罪的是大人物。”
大伙全都哇地大叫。
“小伙子,你庆幸吧,幸亏你调到我们这,我们这的人都是落后分子,都是被人整才调来的,你要是调到其他地方,那些人知道你得罪了大人物,他们都会躲你躲得远远的,你在单位就成了孤家寡人了。”大家都笑着打趣。
林守东道:“还有呢,大家知道他调离县城的理由是什么吗?是前些天扭送了一个有犯罪企图的出租车司机到公安局,结果,出租车司机说他是好心遭雷打,他只是陪女乘客去小便,而不是企图犯罪,局里就把司机给放了,然后陆副所长则因为犯了错误而降级降职。”
会议室爆发出嘲讽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