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傅凛深…他还在盯着咱们。网上那些帖子,是他发的。都是因为我…”
她说不下去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陆与安温声道。
“下午去接水的时候。”陆柔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没让眼泪掉下来,“爸,对不起。都是我惹的麻烦。要不是我招惹了他,他也不会…”
“招惹?”陆与安打断她,“是他找上你的,不是你招惹他。你没错,错的是他。”
陆柔下意识咬着嘴唇。
“你知道我给你取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吗?”陆与安忽然问道。
她摇了摇头。
“以前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女孩子要听话,柔顺一点,才能找个好人家。但这都是些老思想了,是些旧时候的东西。”
“现在,我更希望你是刚柔并济,该柔的时候柔,该刚的时候刚。不是让人欺负的。”
“柔,也可以是柔韧。中医讲‘肝主筋’,筋就是要有韧劲。你学医,更要懂这个。”
陆与安伸出手,在她脑袋上轻拍了一下。
“要坚强。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因为他哭。”
—
那天之后,陆与安给陆柔布置的任务就多了起来。
每天收工后,他会从今天看过的病人里挑出三五个复杂的病例,让她回去自己过一遍。
从症状到脉象,从辨证到方子,全须全尾地捋清楚。
到第二天一早,他会抽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