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为什么。
原主最初还试图狡辩,说自己只是给人治病,说医生哪有不出事的。
可说到后来,他忽然恼羞成怒,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身上。
他说这些日子之所以敢接那些病人,是因为她和傅家扯上了关系,说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陆柔整个人僵住了。
原来连那些人命,也能算在她头上。
后来原主被吊销行医资格,被起诉,被判刑。法庭上挤满了人,那些被他耽误过的人,那些死去病人的家属,一个个站起来指着他骂。
陆柔站在人群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雪是在原主被判死刑之后把陆柔放了的。
一天深夜,叶雪了打开郊外别墅的大门。
叶雪比之前更瘦了,脸色苍白,颧骨高高突起,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你走吧,我查过了,你是无辜的。”她说,“他骗了我。从头到尾,他都在骗我。你也是被他骗的。你走吧,别回来了。”
她给陆柔准备了一些钱,也安排好了离开的车。
那一晚,傅家别墅的门悄悄开了一次,又悄悄关上。
陆柔离开了那座城市,去了一个小地方,租了一间小屋,一个人活着。
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每天都睡不着,整夜整夜地发呆。很多时候,她坐在房间里,很久都不会动一下。
傅凛深在叶雪放走陆柔后,突然发现自己一直爱的人是陆柔。
他把叶雪的公司搞破产了,让她无家可归。
叶雪的病需要长期的治疗和昂贵的费用,破产后治疗很快被迫中断,没过多久,人也去世了。
傅凛深最终还是找到了陆柔。
他找到她的那天,是个阴雨天。
桥上的风很大。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傅凛深说了很多话,可那些话似乎都没有真正落到陆柔耳朵里。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水面,很久没有动。
后来,她转身看了一眼这个城市。
那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