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住了。
原主走上前,语气低下来,说自己错了,说会改,说父母生病需要钱,说现在只剩她一个人可以依靠。
她后退几步,没有接话,最后只说一句:“你先回去。”
晚上给他转了十万块钱,说彻底分手吧,好聚好散,这些钱算是她的一点心意,让他收下给伯父伯母治病。
原主收下钱,却并没有离开。
他在小区里找了房子,租在她房子对面那栋,窗户正对着她家阳台。
从那天起,他每天站在窗口,看她进出。
早上一般不出门,下午会出门丢垃圾取快递,晚上偶尔下楼散步。
她下楼拿快递时,他会出现在小区长椅上坐着,她扔垃圾时,他就站在垃圾桶边上,碰面就求复合,装作深情。
沈念出门次数变少,白天也拉上窗帘,阳台上原本晾晒的衣服换到了室内。
她受不了选择了报警,但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伤害,而且他房子租在小区里,两人除了感情上有纠纷外似乎没什么异常,也拿他没办法。
保安找过他两回,说有人投诉,原主说我也是小区租户,我在小区公共场所想去哪就去哪。
时间被拖长,沈念的心理压力不断累积。
最后实在受不了,找了个咖啡馆约了见面,说好好谈谈吧。
原主洗了个头刷了牙,把自己打理得很干净,还带了一束花。
沈念没有接。
开口的语气没有回旋余地:“我们好聚好散吧。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这一次,原主没有争辩,没有拉扯,只是低声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做错了。”
“你说得对,我会回去。我会离开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