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听了,也就不催了,知道她读书辛苦,不忍心多念叨。
转头又去催陆与安。
催他找对象,催他相亲,催他别老一个人闷在店里。
陆与安听了就嬉皮笑脸地应付两句,但就是没见有动静。
今天说忙,明天说累,后天说再看看。
想要给他安排相亲他不去,说多了,他也不烦,就笑,说“知道了知道了”,然后该干嘛干嘛。
后来陆母也看明白了,他就是不想找。
催了几年,催不动,看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就懒得催了。
再后来,陆与然博士毕业,留校工作后,生了两个双胞胎魔丸。
从那天起,家里彻底热闹起来。
奶瓶清洗机常年开着,小衣服在阳台一排排晾晒。
一个哭,另一个也跟着哭;一个睡着,另一个醒来,顺便把睡着的打醒,最后两个一起哭。
陆母抱着孩子在客厅来回走动,陆父半夜起身冲奶粉。
他们明显累了许多。
陆母常常坐在沙发上揉腰,陆父黑眼圈越来越重。
孩子再大点,会跑会跳,那更是没别的时间了。
父母忙得分身乏术,自然没有精力再盯着陆与安的人生进度。
日子就这样往前推。
陆与安的店铺也在继续。
店里还是六张桌子,还是一个人。
但很多东西不一样了。
大家就算瞒得再紧,这家宝藏小店也还是被越来越多人发现。
群聊人数扩增,二群,三群,四群,五群开始出现。
排队的人更多了,影响了交通,还有路人打过投诉电话。
格子衫小伙子毕业后变成了程序员,头发少了点,但脑子更好使了。
他捣鼓出了一个小程序。
排队变成了摇号。
每天下午三点,系统准时放号。摇中的过来吃,摇不中的下次再试。
群里有人哀嚎:“比车牌还难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