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余光朝星辰宗那位封号斗罗的位置看去,
那个方向原本站着一位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身影,
是星罗皇帝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底牌,是他们敢于深入天斗境内的最大依仗。
可此刻,那个方向空空荡荡,那位封号斗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路了。
在看到那六黑三红的魂环、在看到那轮毁天灭地的大日之后,他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雪清河自然也发现了。
不过,对于蝼蚁的逃跑,他并没有理会。
这一下,整个星罗方面彻底没了抵抗雪清河的可能。
皇帝昏迷,皇后被俘,幽冥大公不敢动弹,那位封号斗罗跑得无影无踪,戴维斯和朱竹云不过是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一万白虎军团群龙无首,士气低落。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庞大的身躯,却再也没有了撕咬的能力。
城下的星罗士兵们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城墙上的天斗旗帜,望着那个站在缺口处的年轻皇帝,脸上满是茫然和恐惧,手中的武器垂在身侧,再也没有了战斗的意志。
雪清河也看了看朱竹云,目光从她的脸上滑过,落在她已经开始发育的身形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还没有成熟的果实,计算着什么时候采摘最为合适。
这让朱竹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直冲天灵盖。
她低下头,不敢与雪清河对视,手指泛白,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