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雪清河指尖弹出,准确地击中那个跑得最快的弟子的后背,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扑倒在地,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其他弟子见状,再也没有人敢跑了。
全都跪在地上求饶:
“陛下,我们知道错了,都是呼延震他仍然忠心昊天宗,才反抗陛下,我等本就不同意,早就等着陛下您来做主啊!”
有人带着一种求生欲极强的卑微求饶道。
其他弟子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喊着“陛下饶命”、“陛下开恩”、“都是呼延震的错”,声音此起彼伏,乱成一锅粥。
“朕金口玉言,说只留一个就只留一个!”雪清河平静地说道。
他的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象甲宗弟子,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要杀鸡儆猴,震慑其他所有宗门,怎么可能放过象甲宗。
如果今天他心软了,放过了象甲宗,那其他宗门就会觉得他这个皇帝好说话、好欺负,以后还会有第二个象甲宗、第三个象甲宗,一个一个地跳出来挑战他的权威。
他需要用一场彻底的、不留情面的杀戮,让所有宗门明白一个道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是嘴上说说,是用血写成的规矩。
象甲宗弟子彻底绝望。
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抱头痛哭,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有人站起身来,踉跄着往后退,眼睛里满是惊恐。
“大家快跑!能跑一个算一个!”一个弟子突然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