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走到雪清河身边,弯下腰,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恳求:“陛下,象甲宗大不敬,臣妾本不该求情,但请陛下念在月华的情分,不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她很聪明,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话最管用。
象甲宗这种出头鸟,雪清河肯定要下狠手立威。
新皇登基,正是需要树立威信的时候,象甲宗这一出,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靶子。
不打他们打谁?
不拿他们立威拿谁立威?
她也清楚,自己和昊天宗的脸面也没大到让雪清河完全不管。
昊天宗封山多年,影响力大不如前,她虽然是皇妃,但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陛下放弃立威的机会。
于是她直接求情,不求陛下放过象甲宗,只求陛下给他们留一条后路。
不得不说,唐月华很聪明。
她知道什么能求,什么不能求,知道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闭嘴。
这一番话,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给了雪清河一个台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可以,月华的面子朕还是要给。”雪清河站了起来,伸手在唐月华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她安心。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柳二龙,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二龙,你跟我去一趟象甲宗吧。”
“是,陛下。”柳二龙毫不犹豫地回道,站起身来,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自从成为皇妃,她还真没动过真格。
这对柳二龙来说,浑身不得劲。
雪清河大步走向门口,柳二龙紧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