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这么说,还这么笑话她,韩飞燕没有生气,反而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笑着说道:“呵呵,你先别这么早下定论,听我给你分析分析你就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儿了。”
顿了一下,韩飞燕继续道:“我最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前些日子来的两批走婚的男人,放着这么多的村中女人不找,但偏偏总是会有人来找上我的家门。起初我觉得是巧合,但是昨晚,又有一个新来的男人找我走婚之后,我就觉得邪门了。老话说的好,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虽然我不知道用在这里合不合适,但是我要说,前两批都走到了我的身上,怎么第三批还有男人走到我的身上,这就不是巧合了,我觉的这里面是有问题了。”
“巧合就是巧合,能有啥问题?”我打岔道。
没理会我的打岔,韩飞燕继续道:“果然,就在昨晚,我通过对跟我走婚的这个男人下了血蜈蚣之蛊后,控制他讲出了所有的实情之后,我才了解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晓你是怎么跟阿聪搭上话的。”
“怎么个经过?你倒是说来听听啊!”我吊儿郎当的问道。
“原来,打他们进村到了帐篷区之后,他们就有人已经被阿聪给控制了。”
听韩飞燕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我大声道:“你瞎说,阿聪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你的那些动物是吃干饭的?它们不都是你的眼线吗?阿聪来到了帐篷区它们怎么可能都没有发现?”我大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