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例子以往也不是没有,他都懒得笑话了,不过还好没让人摸到别墅里去。沈叔恰好今天休假回家几天,要是被几乎成天呆在客厅的代爽发现,他的处理方式会给这些学员留下深深的人生阴影。
毕竟,代爽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他是从小就浸淫在黑色地带的黑道少爷,对待冒犯了他的人或者事物,是毫不留情的。
于是阮问笙只好坐起身,对底下的人喊道:“喂,格斗系的。”
几个少年被吓得手忙脚乱,抬头一看,咦……是白天的那个四年级的首席学长啊。
“……!!!”
那不就是单兵吗!几个少年头皮发麻,他们这还没到单兵系呢,就已经被人发现了。
“回去吧,不能在往里走了。”阮问笙淡淡的说。
“是!我们这就走……”少年们齐齐说。
有一个少年反应过来,对同伴喝道:“说什么呢!你们敢给我走?”
这声音清亮又中气十足,彰显了主人的良好素质,阮问笙下意识看过去。
四五个少年当中,这个学生的气场是最强的,剑眉星目,身材高大俊朗,一看便知道他是这个队伍的核心。
果然,他这一喝,几个学员虽然胆怯,却也不敢离开了。
他抬头对阮问笙说:“学长,我是一年级的谢冕,原来的首席,今天来是想找我们的首席雁来初!”
他说的不卑不亢,阮问笙扬了扬眉,也不恼,“来初不在里面,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谢冕没有想到凤来初竟然不在,但也实在是咽不下这口不明不白的窝囊气,他咬咬牙就当做没听懂阮问笙的驱赶之意,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绝不妨碍学长。”
不是他不懂迂回,而是因为通往单兵系的路只有这一条,小树林的外围有好几条道路,但最终都通往这里,谢冕不能守住所有路线,想要堵住凤来初,就必须在这里等。
今日事今日毕,他谢冕恩怨分明。
阮问笙淡淡的瞅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什么,一言不发的躺了回去,留下尚未反应的一干少年,一时间中央地区平静下来,悄无声息。
谢冕拿不准他的心思,向四个随他一起来的学生比了一个等的手势,就这样留了下来。
树上,阮问笙闭目养神,其实他没有什么想法,他受到的是最严苛的单兵训练,这些学员还无法对他的心境造成丝毫波动,他已经警告过他们不要留在这里,至于代爽今天会不会勤快的来这里接来初……反正他人事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