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此言一出,教堂会场之内顿时静得落针可闻,虽然在场的诸位都明白凯文·斯图恩的遇害事件必有蹊跷,但做梦都没想到这位才年仅十六岁的小女士竟然如此刚烈,她刚刚居然敢说——
“胡言乱语!”西鲁德尔特红衣主祭当即面色一冷,站在主祭讲台上一挥手臂,双瞳作震怒状,“艾莉丝·斯图恩,你意图何为?竟敢污蔑我们的陛下为贼人?!”
“我绝无污蔑陛下的意思,西鲁德尔特主祭大人。”艾莉丝挺直腰躯,镇定的面庞和话声全然不惧他的呵斥,“只是红衣主祭大人,您嘴上不说,但想必心里也知,吾皇利奥波特四世陛下尚处成年亲政前的摄政期,杜卡莱特公爵在这期间才是实际意义上的帝国执政者。”
“那么你口中的贼人便是暗指杜卡莱特公爵大人咯?”西鲁德尔特怒斥追问。
“是明示,主祭大人。”
“荒谬!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证明杜卡莱特公爵大人确有罪状,并且那等罪状与陛下可依法收回北地伯爵头衔此事有关。”
“那么西鲁德尔特主祭大人,我现在就拿出证据。”艾莉丝直视红衣主祭的双瞳,持法杖上前一步,“我且问您,您是如何得知领主大人的死讯的?”
“哼,事已至此,你该不会想说凯文爵士还活着,银盾堡伯爵威尔肯斯老爵士派人送还给你们的遗体是假的吧?”
“我不会逃避领主大人已死的事实,但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西鲁德尔特主祭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