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格罗莱登极度自尊的心态不同,他如今之所以能够爬到赤蝎冒险团团长的位置,靠的不是一腔愿为同伴两肋插刀的热诚,而是作为一名高级战士的硬实力,以及精入骨髓的各种计策和权谋手段。
丹伯特喜欢将风险和利益视作唯二两项值得关注的指标以判断一件事知否值得他去应对或规避。
乌尔斯对他发起的决斗挑战在眼下的气氛中看似容不得他拒绝,但他恰恰因此认为眼前这名有着帝国奴隶骑士身份的年轻人在给他故意下套。
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战胜一个二星冒险者对他堂堂赤蝎冒险团的大团长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
就因为对方骂自己是红毛猴子?
倘若如此,假如全城的人有一天都骂他猴子,那他岂不是要气得屠城?
赤蝎团长瘪一瘪嘴,心说幼稚,然后明确直白地回应乌尔斯道:“省省吧,小伙子,我对无名小卒发出的挑战不感兴趣。”
“既然这样,我提议我们互相压上一点赌注。”乌尔斯轻手搁开身旁担心着他的老盗贼,盯着男人的眼睛继续加料,“如果你在决斗中胜过了我,那么团长先生你可以拿走这件东西。”
说着,黑发的年轻人从斗篷皮甲下的衬衫衣兜里拿住一块使用紫色绸缎缝制的小袋子提到半空向在场的众人展示,然后把袋子的袋口打开,像是表演魔术戏法似的往里伸进半个小臂的深度。
“次元袋!”稍有眼力和见识的人马上辨认出那块袋子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