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众人齐声呼喊:“今日起誓:生死与共,富贵同享,谁有违背,青天不藏!!”
程文龙拿起碗来喝了一碗酒,抬手把碗摔在地上,伸手拿过小伙子手中的矛尖,在墙上用力写下:
沥血一杯酒,与君兄弟交,君母即我母,君仇即吾仇。
“好!正是我等心声!”卡斯特罗鼓掌叫好,回头找人刻下,各自一份,时刻警示自己。
屋里项莎看得热泪盈眶,被院里众人的冲天豪气感动得一塌糊涂。
接着几个人站起来,按年岁排行,卡斯特罗最大,是老大,奔拉灯老二,酒答木老三,程文龙老四,阿伊萨老五,季申科老六,马甘地最小,排在最后。
从此几名无法无天,目中无人而又各有所长的冒险家上了同一辆战车,在这片乱世大地上做了无数可歌可泣的壮举。
接着众人坐下喝酒吃肉,讨论各国形势,一直到全都酩酊大醉,才告结束。
历史的车轮不停的向前运转,一转眼,程文龙穿越已经一年了,打铁苑的生意越做越好,打出的武器卖往各国,枪托和铁管早已做出,但没有火药,程文龙找不到会做的人,只好把枪的零件囤积在两间大屋里,程文龙知道,自己有一天一定可以做出来的。
项莎一年中主管打铁苑的钱财,天生的优势完全得到发挥,把往来账目算得明明白白,省了程文龙不少心。
项莎比以前更依赖程文龙了,但程文龙像个二百五一样对项莎没什么特别的表示,让项莎很是苦恼。
这天清晨,项莎起床后非常开心,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可到了院子里一看,没有了程文龙的踪影,问别人,大家也不知道程文龙去了什么地方,可能去忙生意了。
项莎看着满院里忙来忙去的众人,自己越发的心烦,脚一跺回屋倒头便睡。
一直睡到傍晚,听到有人敲门,项莎以为是程文龙回来了,忙跳起来开门。
“项小姐,这笔账今天要算的!”门口站着个伶俐的小伙子。
“本小姐没空,更没心情,爱找谁找谁算!!”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伶俐小伙吓了一跳,门子差点把他鼻子碰塌,小伙子摸着鼻子不知所措的站在门边。
“怎么啦小伙子?”奔拉灯来了。
小伙子伸手指了指门子,然后转身走了。
“项妹子,怎么啦?开门让哥哥进去!”
“不开,我要睡觉。”
“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啦!”奔拉灯边说边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