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笑着道:“是了,文儿戒了快半个月了,现在每天能吃一碗饭,还喜欢吃菜叶儿。没戒奶之前,我家那个,就是不让我喝酒库,我其实也想念得很呢。”
说话之间,一杯紫红的酒送了上来,太子妃笑着道:“这个,是你家酒厂根据西域的酒新做出来的。咯咯咯,恐怕你这主母还未品尝过吧。”
荀雪儿惊奇地看着眼前地酒,闻了闻发现酒味不浓,还有一股十分浓郁地果香,抿了一小口道:“不错啊,这酒很香,但不知这酒是何时研制出来的,我忙着带孩子,还真不知道这酒。”
太子妃十分自豪地道:“这酒,其实是我让监督着做出来的,好不容易从西域带回来的蒲陶,结果成了蒲陶干,我让水把蒲陶浸开,然后再下酒药的。”
“蒲陶干?这可难得啊,在沧州得时候,我家的商队从西域带回来不少,但现在没有了。”
太子妃和荀雪儿喝着酒,李建成也紧紧握住徐清的手,叙着往日的基情。
“太子,你,你不要这样……”徐清挣脱李建成的手,然后道:“不知太子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哈哈哈,徐清啊,见到你孤便忍不住高兴,你真是孤的福将。”李建成笑着道:“这次叫你来,孤只是想说说战薛延陀的事情,那边设立州县,基本稳妥了,但人心难测,恐怕只要匈奴兵一到,薛延陀那些州县必反啊。”
徐清心道,这么拐弯抹角的说薛延陀的事情,还不是就是想要我出个主意吗。别的东西我知道,因为有历史的大致演绎和千多年的先进知识,但真要处理起这些眼下的事情,我徐清还不是和乡间的农夫一般。徐清连忙摇头道:“唉,此事难办啊。”
李建成果然一愣,看着徐清道:“这件事情你想不出办法?”
徐清摇摇头道:“诚如太子所言,人心难测,我朝最多安抚薛延陀遗民,但归不归顺,那是他们心里的事情了,我们能打赢仗,但这人心嘛。不过,太子有一件事做得好,那就是让薛延陀的贵和平民分开了,释放了奴隶。贵族和平民分开,薛延陀人就没有办法形成统一的意见,如此,可以降低薛延陀反叛的损失。那些奴隶,怕再次成为奴隶,也必定会组织起人手帮助大唐抵御突厥人。”
太子点点头道:“此言有理,但孤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孤在想,能不能将其迁移到南方去,南方少马,让他们在那里养马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