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穿上了衣服,探头出去一看,只见李渊和太医令站在门口,李渊还面带愠色,徐清立马便跪下道:“吾皇再上,罪臣该当万死!”
李渊没好气的看了看徐清,本来他是十分生气的,但看见了徐清老老实实的样子,心中的气也就消了大半,不过仍是冷冷地道:“看样子你精神比朕还足啊,怎么回事,怎么上奏请了病假,难道不想给朕效忠了?”
“臣不敢,臣其实,其实得的是……”徐清想了想道:“臣其实是得的心病,心神不宁,终日提心吊胆,故而不能办公上朝。”说完,徐清还在心里佩服了一下自己的急智。
李渊哼了一声道:“你能有什么心病?”
徐清唉了一声道:“皇上您也知道,臣的老婆小月有了身孕,可这不满四月,肚子就疼了起来。臣没法子,故而提心吊胆。”
“唉,你这小子啊,就是太,太好女.色了,一个女人罢了,你那么关心做什么?”李渊恨铁不成钢地说了徐清几句,但见徐清不为所动,他也知道徐清的尿性,便转身对太医令道:“那,你能给女子把脉吗?”
太医令打躬道:“既然是恩师娘,那老朽必定竭尽所能,平生所学。”
李渊点点头,然后对徐清道:“那你带去看看吧,待会来找朕,朕再给你算账!”李渊说话说得咬牙切齿,他在外面是不怒而威,但不知为何,到了徐清面前,就算咬牙切齿,也发现并没有什么卵用,给不了徐清威慑的感觉。
徐清还能怎么,仗着脸皮较为厚,笑嘻嘻地写了恩,带着太医令去了。边走边和太医令嘀咕:“诶,你这老头,我怎么看着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