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暂时只来了几次打探的人,走得也很急,没有主公的命令,我们不敢抓人。”毒蝎子回到:“对面的人,我们也只是估计了个大概,贸然行动的话,不知能不能打赢。”
徐清哎了一声道:“那你手中有蒙汗药吗?有多少,拿多少出来。”
“主公,你这是?”
“今天,我要将放他们进来,捉个活的试试。”徐清说着看了看几女又道:“等一下你们躲在地窖里,把枪拿上,让下人们把这阁楼,还有原来那宅子,都布置好了。”
毒蝎子明白了徐清的意思,于是问道:“那主公,还要不要放其他人走呢?”
徐清冷笑一声道:“这一次,谁来了也不让走,尽斩杀在这善田庄。告诉暗河,让他们去善田庄子外面找找。我觉得这一次他们身后的某人,定会来看戏,如果有可能,也要捉回来。”
毒蝎子点头欲走,又回过头来问到:“主公,那这一次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处理,烧了,还是摆成京观?”
京观太过渗人,不仅弄得满朝风雨,人心惶惶,却对徐清没什么帮助。让百姓们议论,看起来声势浩大,但是也容易被敌人操纵舆论,到时候利不利于徐清自己还难说。之前那个京观,并没有任何一个徐家的人出口承认,也没有人知道是徐家的人做的。
烧了不声张吧,又显得自己胆小怕事,徐清想了想,心道还不如上朝的时候直接捅出来。这次徐清回来,秘密得如军机一般,想必对方也不会料到徐清已经在家里了。捅到朝堂上,有皇上在,那些大臣就很难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