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蝴蝶便是爬虫所化,汝岂不知蝗虫幼时为跳蝻?”
“哈哈,荒谬至极,你能拿出一只跳蝻变成蝗虫吗?拿不出,便不要在这朝堂上乱说!”
“你,若跳蝻变为蝗虫了,那外面的也变了啊,到时候蝗灾大乱,百姓受害,而你这辨士独自安然!”
“哎哎呀,蝗灾乃是天命所至。天意也,人力岂能回转?老夫以为,垂拱而天下治,还是什么都不要做的好。”
“圣人垂拱治天下,你难道还能自必圣人?治蝗虫,必从治跳蝻开始。”
李渊挥挥手咳嗽两声,但殿上的人依旧还在争吵,这时,李渊怒了,拍了一下案道:“都给朕住口!”
“皇上恕罪。”
这时,才安静下来。
裴寂出列道:“皇上,这蝗灾伤害颇大,不可掉以轻心。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而且,跳蝻就算不是蝗虫,也会蚕食青苗,害同蝗虫啊。另外,诸位所说的天意,实乃荒谬,上天爱民,天子也爱民,杀虫而救民,岂会有错?”
长孙无忌此时也出列道:“皇上,裴相所言甚是,可令百姓斩杀跳蝻于田野上,踩碎了还可以做肥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