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笑了,缓缓道:“此事也是为国操劳,不过个中缘由不是你能知道的,皇上可以作证。”
“呀,”崔靖立即拱手对李渊,再道:“既是如此,那此条便是冤枉徐大人了,臣死罪。”
没人敢问皇帝要证据不是?
一条不行,那不是还有第二条嘛,崔靖道:“徐大人,这第二条,强占长安仓石炭可是真的?”
“假的!”徐清断然道,说的那贼像真的似的,此时,徐清露出了官场老油条都不一定有的厚脸皮,脸不红心不跳。在场其他人,多少知道点事情,此时不由佩服起了徐清,真是个人才。
崔靖也是气急:“你不要狡辩,长安仓仓大使就在旁殿,他可立即来对质!”
“对质就对质,没有就是没有……”
崔靖倒吸一口冷气,他道:“前些天,长安仓仓大使难道没有送石炭给玄武门?”
“没有,本官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好,徐大人真不是凡人啊……”崔靖拿出袖子一本账簿道:“徐大人,这里是长安仓那天的支度,哼哼,上面写着支出四车石炭给了玄武门,你还不认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