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唉了一声,也是安定下来了,心道徐清果然是纯臣,如今富贵,不忘当时心酸。想了想回道:“徐卿之才,为社稷造福之功,难言尽也,朕以为如何加上你都不为过。”
徐清再摇头:“现在,已经有了很多人眼红臣了,嫉妒臣了,臣,无缘无故便得罪了他们啊。但是,臣觉得无所谓,哪怕满朝文武与臣不来往,只要陛下信任臣,臣便能安然无恙。可难免啊,难免三人成虎,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陛下,臣惶恐惶恐,今日所作的一切,为的是让陛下信任臣,报陛下知遇之恩也。断不敢再要封赐……”
徐清说着,不由得自己也感动了,从来到大唐,他顺风顺水的,官是越做越大,难道不是李渊信任他的原因?从打工而言,如果李渊不要让徐清跪着说话,那真真是顶好的老板了。
看着手中宝剑,李渊忽然伤心起来,坐在椅子上叹到:“朕以为,当了皇帝,便可对效忠于自己的人,想封赏什么,便封赏什么。可今天,你却不要。你说的事情,朕又何尝不知,可人心啊。”
李渊甩甩袖子道:“你听着,这件事情是朕与你私下承诺的,从今以后,朕赐你生杀夺于的大权,若是有人暗中害你,只要不是宗室之人,你皆可反打过去,朕一概不过问。但是,若闹得所有人要杀你,朕也只好拿人将你替下,但你的荣华富贵就不能再有了,要隐居山林。”
“诶?这个不错……”徐清脱口而出,随即发觉自己的吃相难看回到:“对付臣的人,似乎是想看看皇上和臣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瓷实,但更进一步的目的,臣就不知道了。”
“你啊……”李渊指了指徐清道:“有时候呢,你聪明得很,有时候呢,你又糊涂得很,刚才朕给你的权力,你才应该极力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