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顺杆往上爬:“年兄何出此言,你我同朝为官,又同列而坐,此乃天大的缘分啊。还望告诉一下年兄叫什么,府上在哪个坊?”
侍郎如看猴子一般看了徐清一眼问道:“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徐清愣了一下,心道:这还是个自命不凡的主,谁都得认识他不成?不过徐清是真的不认识了,于是问道:“呃呃,小弟惭愧,小弟确实不知。”
那侍郎唉了一声道:“某乃陶讷言,草字智杰,家里就在宜阳坊。不得不说,徐大夫真乃纯臣也,竟然不与大臣来往。”
徐清一听宜阳坊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为何?只因宜阳坊挨着的康平坊乃是著名的红灯区啊。徐清不过没提起这事,他道:“智杰兄好,小弟惭愧,这朝廷上的官,我认得的没多少……”陶侍郎道:“这是你家下人的不是了,许大夫看来需要换个师爷了……”
徐清好不奇怪地道:“师爷?我没师爷啊……”
陶讷言憋憋嘴问:“徐大夫在宫中为官,竟然无奴仆侍候?”
徐清哦了一声道:“有,有一太监跟着。”
陶讷言又是哭笑不得了,回到:“徐大夫啊,愚兄说你一句,你别不爱听。你现在身居三品大官,虽是要做纯臣,但这人情来往,奉承应景书信却还是要有的。所以,徐大人还是要请个师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