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伟人曾说,先富带动后富,于是乎许多人干等着别人先富起来,而自己则偷懒耍皮,什么都不做。以为这样,自己便会跟着富起来。十年之后,猛然惊醒,怎么其他人全富了,而我不富?为何国家进步了,而我不进步?于是乎便骂了,别人之富裕,皆是为富不仁,国家之进步,皆是假话。此等人,有二面孔,称为佛系。
御史之话,也是这样。让富人去白掏钱,谁愿意?既是愿意白出,能比得上别人用这个来做生意?
御史听了徐清的话,也是疑惑,书上不是说的,百姓皆是淳朴善良之辈吗,怎么会如此计较利益。徐清见他如此,便对那些赶过来的刺史道:“诸位是亲民官,百姓之难调,岂非吾说的?”
刺史皆是点头,御史见了,胀红了脸道:“不不,义.......利.......为官,为民.......君子.......”可他说着,也觉得自己的话是纸上谈兵,说不下去。
徐清见此便是道:“御史向义之心可嘉,心正也,但做实事却还需变通。再者说,何为义?何为利?义与利是否两立,能否两全?”
“义利相对之论,本官以为不然,本官窃以为为官之义在于百姓之利,切乎每个老幼妇孺,无论豪右闾左,尽当一视同仁。天下大治,既个方之利得到最大同化,是为共赢。”
徐清语毕,在场之人都是点头,为官之义在于百姓之利,此万事之言也!御史也是露出一副明白了的样子,当即拜道:“多谢徐大人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