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瞬间明白了,睁大眼睛瞧着徐清,然后才点点头道:“你小子,若是打起仗来,别人还不被你阴死?”
徐清无语,忙做一个无奈状,摊摊手继续踱步起来。
这一下,程咬金知道了答案,他也站起来四处嘿嘿笑:“我老程知道了答案,裴寂,你知不知道?嘿嘿。”
突厥使者还在奋笔疾书,也不用徐清去催了,程咬金自然会去。程咬金道:“那个突厥人,你带没带脑袋瓜子来啊,怎么算这么久还没算出来。”
“唉,我说你们突厥人啊,有事没事怎么总爱南下呢?又没什么本事,一个这么简单的算术还不会。”
“你这突厥人,若是我儿子,早吊在树上被打死了,不,你根本不用打,笨也笨死了!”
程咬金这话不光讽刺突厥使者啊,说着嘴巴眼睛还往文官那边歪,弄得一众文官颜面无存,又低头看地板起来。李渊这时咳了咳道:“知节,不要闹了。”
程咬金听了李渊的话,这才回到自己位子上,走时还不忘讽刺一句:“皇上啊,不是我老程闹,是他们太钝了,一帮子笨蛋。”
徐清也是好性子,任由突厥使者在案几上写了一炷香时间。可突厥使者还是,没想到办法,为了面子计较,还是要紧笔头在寻思。此时,裴寂倒是抚掌一笑,拈须道:“启禀皇上,臣也知道了、”
看见裴寂的眼光,李渊心中也忽然豁然开朗,一万母羊,一万羊羔,羔求母乳,自寻其母也,故一人可定其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