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摆摆手道,这有何难,当即把什么“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之类的一股脑背了出来,贼溜。
先生听了一句,慌忙提笔,刷刷刷写下来,写完,他心里还不住的颤抖。天下诗人如过江之鲫,别人一生写一首名诗,已经是非常难得了,如今徐清眨眼之间,念出五首佳作,难不成真是天上星宿下凡?
先生又把银钱悉数还给徐清,然后道:“徐伯爷,有了这五首诗,区区在下可以走遍大江南北,大河上下,就算把诗卖出去,也价值千金!”
先生又补充道:“自从徐伯爷离开长安,再无一首诗流传于外,天下学子文人无不饥渴难耐。现在只要拿出这诗,自有人抢先买看啊……”
徐清点点头,收下还来的钱,对先生道,你尽管去画吧,这几首诗就送给你了。徐清不差钱,不靠着做文抄公挣钱。钱对徐清来说,只算数字,不过正是这样,他和几女之间就更爱拿一点小钱来计较,全无真贫夫妻那般事事哀之感,反而有些不可明言的情趣。
先生领命,徐清与徐琪又骑上马回府。徐琪的钱又到了徐清手里,不仅把银条要回来了,还搭着徐琪自己的几个银锭子。
徐琪也回过神,可她再香要回来,却被徐清一句“小孩子拿那么多钱干嘛,我帮你存着,以后做嫁妆”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