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雅间,李元吉看着徐清道:“这一次大哥带兵去打薛延陀,二哥去打吐谷浑,听说就是你一句话调动的啊。”
徐清心里奇怪了,那日在御书房开会,李渊说的是让李世民打薛延陀,而李建成留守的啊,怎么一日过去,就变卦了,真是帝王心术,不可揣摩啊。
“咳咳,”徐清干咳两声,回到:“此事却有我的原因,当初皇上问我,我不过是胡乱猜测了几句,没成想给皇上点明了突厥人的诡计。”
“哦?是吗,徐大人一句胡乱猜测,把我二哥、大哥双双调动千里之外,这等本事,本王也想学一学呢!”李元吉笑着道,他是李建成一伙的人,李建成出兵之前告诉他,一定要看住徐清,别让他被李世民挖走了。
“惭愧惭愧,惶恐惶恐,在下何德何能,哪里当得起齐王殿下的领教二字?”徐清摇着头道:“在下到西市还有些杂事吗,就不耽误齐王殿下办公事了、”
杜如晦嘱咐他不要结交太子、秦王任何一党,而现在这齐王热情过度,多有拉拢之意,而现在又是这酒楼,毕竟人多眼杂,怕隔墙有耳。
可李元吉哪里会让徐清离开,拦住了道:“徐大人,你是长安第一才子,想必盛名之下无虚士,不如指点几句真言给我,本王必有重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