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不是圣上召见?”徐清南面而坐道:“上月召见,圣上知天寒地冻,故而让本官在洛南歇息一阵。”
“哦呵呵,徐大人蒙受如此大的恩宠,实在有福,官运亨通啊。”商洛、卢氏、丹凤三县县令面东而坐。
徐清笑着道:“哪里哪里,我等为官为民,为圣上,为天下,亨不亨通,官大官小皆是一样罢……”
“徐大人,徐伯爷……”县子呷了一口茶汤道:“徐伯爷年纪轻轻就得封伯爷,实在了得,不知师门是……”
那县子乃是一老头,见徐清如此年轻高爵,不由得心里有些不平,以为徐清不过是荫在了谁的庇护之下。
此时,众人都抬头看徐清。对他们来说,徐清走不走的后门不重要,重要的是徐清走的谁的后门,他们能不能在那后门里吹吹风。此四县令,多少听说过徐清的事,他们是亲民官,听了徐清的事比较理性,不以为徐清有多神奇,而是觉得徐清背景有多么强大。
徐清笑了一声道:“不瞒诸位,本官却无师门,倒是和程公爷、徐公爷是好兄弟,和杜大人萧大人也聊得来。”
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我只道你是姜子牙,你却说你是元始天尊,哪能不震惊?
震惊之余,四县县令却高兴起来,他们今日前来,不就是攀关系,进圈子嘛,徐清的背景越大,他们今日所送之礼物就越物超所值。
丹阳县令最先回过神来,尖着声音道:“原来徐伯爷这等高贵,我等不知,还请海涵。”
互比高低,比清了好说话,点到即止,没有得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