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喊不得了,先是离鱼塘最近一处的屋子亮起了灯,原来,由于这几个书生在直亭开酒宴,周围村民都还未睡。这一喊匪徒来了,村民们翻身便起来了。不一会儿,洛南县伯府里头也变得灯火通明,周围村民持着锄头柴刀陆续赶来。在爵位的封地里,一般都会有人稍微制定一个应急措施,如匪徒来了时,村民都会主动迎战。
洛南县伯府内的家丁也都集合起来了,不仅如此,那些女婢,也都拿起了刀剑。
直亭这边,几个书生怎么可能是牛吃草几人的对手,不过三五回合,就被一一打趴下。至于打断腿,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因为牛吃草手上没有硬物,也都穿着大厚的棉裤,踢起来不方便。
几个书生躺在地上开始求饶起来,徐清忽然有了想法,摆摆手道:“腿就别打断了,就把他们的衣服扒了,丢外面冻吧!”
“好嘞!”牛吃草几人闻言就去扒衣,扒了外套,还有贴身。等到家丁们赶过来,就看见三个大汉,撕扯着几个书生的衣服,似乎要扒光他们做什么一般。
“住手!”最先赶过来的家丁喝到。
那几个书生挣扎着,有气无力地道:“快,别发愣,匪徒在此,快,快收拾他们!”
家丁们闻言正要上前,徐清却先上前一步,拦住他们道:“慢着,你们还认不认得我?”
家丁们本来想回到,你特么是谁,可定睛一看,下不得地,惊喜地速速跪下道:“恭迎县伯爷回府!”
“什么狗屁县伯爷啊,你们看清楚了,他是匪徒,匪徒!”一个书生拍着地板骂道,牛吃草骑在他上,撕拉一下把最后一件衣服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