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心道一句,这不是哄鬼嘛,不过嘴上还是问道:“再问一句,所抓之人所犯何罪?”
王师爷哦呵一下,把早就准备好了的一套话倒了出来:“嫌犯珞伏山打伤四人,致使三人冻死野外,抢劫其财物,犯的是杀人罪,抢夺罪。”
“你胡说!伏山伢子打的是偷子,抢的是他们的偷鸡赃款!”有人高呼道。古时候民间有个规矩,抓住小偷,打死无罪。
“哼,这里轮得到你说话?!”王师爷提了一口气斥道,骂完人,又对徐清道:“徐大人,你说这人抓得抓不得?”
“你是说,珞伏山一个人抢劫四个人?”徐清装作惊讶道。
王师爷也觉得此事不对,改口道:“徐大人,这是不是抢劫,还去县衙里才能审了才能知道。”
“既是这样,那我很难做啊,”徐清摊摊手道:“你一无票据,又无证据,我不能要看着人被你提走。”
王师爷冷冷道:“徐大人,你管得太多了!”
“放肆,就你也敢质疑本官!”徐清板着脸不客气地回到。
“好,好,”王师爷气急了,指着班头道:“班头,让兄弟们把这人拿下,我有赏!”
王师爷是混幕府的,班头是混脚班的,比起阴谋诡计,官场暗规,班头拍马比不上王师爷。可比起察言观色,王师爷可不如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