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班头又站到了前面,喝到:“你们懂什么?去把村老给我叫过来!”
这一次村民们没反驳了,他们心里也在嘀咕,咦,阿布老爹呢?不是说好了去去就来,让我们撑撑门面的,可现在人呢?
珞布老爹事实上是去追徐清了,徐清则是去找彪壮护卫了。因为他在村口一瞅,发现那鲜衣公子竟然是在浏阳那处驿站是碰见的那位。谁曾想前几日他扮成刺史儿子被徐清打了,今日又在这里装刺史外甥?不过,这一次他人多势众,再不能干上次拿着踢门而入的事了。
带着护卫,再走到村口,徐清对珞布老爹道:“珞布老爹,你先去应付,我躲在人群里先看着,看看情况再出来,”
珞布老爹奇怪的看着徐清道:“(螺)你小子怕了不成?”
徐清挺挺胸膛道:“哪能呢,我是章给他一个惊喜罢了。”
“惊喜?”
珞布老爹还想再问,可村民们已经看见他了,便拉着他道:“老爹快来,我们撑不住了。”
珞布老爹狐疑地看了一眼徐清,也知求人不如求己,吩咐小翻译留在徐清身边,直一直驼背的腰,似乎想这样恢复往日当村老的风范。
珞布老爹走上前缓缓说道:“(螺)非粮役之时官不下乡,裸人犯法交由族中处置,县里提人需族老带人。这三条,是螺族和官府的约法三章,百年前便是。你是官府衙役,怎能不知?”
此话一出,班头无言以对,尴尬的这啊,那啊,村老的话,句句是真。村民说来,班头还能骂他们不懂个中真实,可村老这样说,他就没那个资格反驳了。
倒是后面那个文服老头上前一步道:“你说的约法,早是齐、梁、隋的故事了,如今已是李家天下,这法嘛,自然是要变的。”
“(螺)你说汉话?我听不懂……”珞布老爹一闭眼,表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