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我先说了……”商人道:“这事说起来也怪,话说徐清徐大人小时候啊,喜欢尿床。嘿,尿床,谁小时候不尿?可徐公尿出来的不同,他尿出来的床单,不洗,晒干了就是一副山水画!”
旁边的人都说奇了奇了。
“那天徐公,唉,失礼,”商人掩一掩嘴,表示说“徐公”的轶事有些不好,继续道:“徐公又尿床了,被单在晒,一个云游道士走了过来,指着那一副尿成的画大惊失色,说徐公将来是开宗立派之人!”
旁边的人都说难怪难怪,徐清却瞪着张林业和杨成二人,口型道不许笑,你若敢笑,就不给你介绍姑娘了。
孙有财抚掌道:“嗯,此事有声有色,虽然怪异,但奇人多怪事,依照徐公的大才,未必不是真的哈哈哈……”
旁人都是跟着道,对啊对啊,这件事情一定是真的。那商人喜上眉梢,不禁佩服起自己这些年来磨练的嘴皮子功夫,把没的说成了有的。
只不过徐清,上官仪,陈翊立三人都是冷笑。
众人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对,只见陈翊立挥手道:“足下,请走!”
“请走?我?”商人指着自己问道,显然不可置信:“为,为什么啊?”
“徐公本不是洛南人氏,起初在山东立了军功,才迁去的洛南的。你所说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啊?县老老爷饶命。”商人忙跪下谢罪,其他人也眨巴眼睛,不知事态为何如此发展。
“哼,今日文会,不计较你的过失,你走吧,若是再让我看见你栽赃他人,定叫你吃板子!”
那商人落荒而逃,又有几个人悄悄地离开,悻悻而走。商人虽然夹着尾巴走了,可是敌视徐清的依旧大有人在。
这种文会,参加的人大部分都有圈子,所谓儒商是一个圈子,以孙有财这种人做头。一种是门外书生,一种是陈翊立自己的门生。三个圈子凑文会,一个出钱,一个出力,一个帮腔帮闲,文会才转的起来。徐清动了圈子里的人,自然要遭敌视的。
中午,有挑夫用汲桶抬了西湖肥鱼上来,也有挑了当地野蔬上来的,一个厨子将其整治一番,拿出酒摆了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