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吃草,咱家的马怎么秃了?”徐清奇怪地看着裸奔着的,那一团肉肉。
至于学子们,早已经奔走呼号,走街串巷,比拜年还积极地将徐清授课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到了第二天,芙蓉园春雪未消,余寒尤利,每走出数十步,总有一阵刮脸的俸“呼啦啦”吹过,刮得人只想钻回家里。说好的上课,徐清自然不会不认账,顶着一阵寒风,到了芙蓉园。
芙蓉园很大,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在哪里上课,不过不用担心,徐清一下马车,立即见到了上官仪迎了过来:
“初六兄,你越来越不仗义了,开坛授课也不通知我,还好长安学界如此积极……”
“我说我是被迫的,你肯原谅我吗?”
“我当然选择原谅你啦!”
“额,还吧,你为什么到了这里……”
“我作为徐大才子的义弟,此等盛会当然要由我操办啦,不然你以为你能弄得好?整整四千五百人呢!”
“瓦特!?”徐清一脸吃惊的看着上官仪道:“要不要这么厉害,四千五百人!?”
“瓦特是什么?”
“别管那些细节,你说说咋回事,怎么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