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除叶散,只不过尽量人死得少一点吧,反正树倒猢狲散,杀灭几个核心人物就行了。他们手下的场子可以收下,暗河也可以从白虎堂招一些外门看场子的人……”徐清还是心理留了一层底线。
“这个简单,十个人就行,主公,今天晚上你就看好戏吧!”杨信兴奋的说。
“晚上关了城门你能进去?”
“额,难……”
“明天一大早,城门一开,就可以行动了。”
徐清在野外等到了三更,杨成杨信又回来了,通知徐清行动开始了。第一次暗杀活动,徐清隐隐有些期待了。
五更天,徐清一众在延平门外等待休息,白虎堂在封邑坊,进了延平门就是。不一会儿,五更二点,三千鼓响,城门大开。徐清一路人掺杂农人里头一起进了城,直奔白虎堂驻地。
说是驻地,不过也就是个赌场罢了,白天赌,到了大晚上,过了半夜,把赌桌一扫,就成了大通铺。当然,这只是小弟们的待遇,对于那些核心人物,是住在后宅的。不过现在,这项福利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徐清黑袍面具加身,黑袍宽大看不出徐清的体型,面具狰狞想,想不出面具底下人的模样。站在一众黑河人的中间,显得神秘可怕。
“上!”杨信简单的一声令下。
“嗖嗖嗖!”一个个黑影如鬼魅般的悄悄潜入白虎堂,白虎堂里所有人都在呼呼大睡,完全不料想,自己的一众头头即将被斩首。一刻钟,除了几声闷哼,还有几个声开门关门的声音,再无其他响动。杨信翻墙出来,丢下一个血淋淋头颅,得意的向徐清请功。
徐清看着血淋淋的头颅,在面具下的表情却凝固了,直视着因为自己一声令下就割下来的头颅,徐清忽然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即便这个白虎堂万恶不赦,弄得别人家破人亡,可他毕竟没有得罪自己啊,自己这样直接宣判了他们的死刑,这到底是对是错。徐清内心有一个十分低沉声音在回响,“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