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靖旁边那几个御史大怒,呵斥道:
“竖子!”
“斯文扫地啊!”
“朝堂之上啊,这是大不敬!”
“你怎可如此……”卢靖更是气得说不出话了。
趁你病,要你命,见卢靖被气到说不出话,徐清自顾自说道:“我去那烟柳之地,只是问问路罢了,问完了路,那姑娘说最低消费一两银子,我看她可怜,就赏了一两银子,不知可否?”
卢靖听了这话,强压下怒气,说道:
“这……满长安的人你不问路,为何就偏偏去了那烟花巷?这不是狡辩吗?”
“我只路上听见烟花巷里传来歌声,仔细一听原来是我写的诗,便有了兴趣,走得近些,顺便问了路……”徐清这一句话说出来,朝堂之上又被引爆了,只不过这次换了文官们笑得前仰后翻,程咬金这边表情极度复杂,只不过是较为难看的那种。
“哈哈哈,你写的诗,撒谎都不着调了……”
“忒不要脸了,那诗我知道,精品中的精品,岂是俗人写得出的?“
“就是就是,为了逃罪,这是自知罪责难逃,慌了神啊!”
“这小子,还真是……烧坏了头啊!”程咬金摇摇头,已经开始为徐清思考后路了。
等到笑声渐渐小了,徐清说道:“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这诗不是我作的?”卢靖听了,强忍着笑意,装作愤慨的说道:“现在可是当着皇上的面,你莫不是想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