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吗?”幽怨的小表情跃然于上官仪脸上。见此,徐清也不戏弄上官仪了,配合的问道:
“为什么?”
“我要去游历四方,长安是国……呃,初六兄,你太不厚道了。”上官仪继续幽怨地道。
“嘿嘿,你先去,我过半个月就来了,再去看望你就是了。”徐清只有两个月的养伤期,快没有了。
“哦……”上官仪貌似心里还藏着话。
“你还有事?”徐清也看出来了,疑惑地说道,上官仪听此,眼巴巴地点点头说:
“嗯……你可是县男了,我还是个白丁,长安远,那个……”
“你想要路费?!不行,没有!”徐清茅塞顿开,斩钉截铁地说到,摆出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不给的架势。
“初六兄……”上官仪做乖小弟状。
“好好好……我等下就给你,不过呢,你要带着三个人……”徐清狡黠的一笑。
“钱多就成……”上官仪倒是爽快了,他和徐清处的这些日子,学会了更多的务实,少了许多死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