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荀夜羽领回来一个人,约莫七八岁,比荀夜羽还小一岁,嘴边上还有剩下的点心沫,不过来口一句就让人想抽他:
“荀姐姐,你怎么没死?”
这话一出,连马都呛到了,呃,当然也可能是王山听了这话后,把水塞到马鼻子里了。
荀雪儿不在意,她弯下腰看着眼前那个小孩说道:“荀小二,你怎么在这放牛了,你妈呢?”
“表姐,你真的没死啊,太好了,家里又有人做饭了,呜呜呜……表姐……”荀小二哭丧道,倒是惹人可怜。
“怎么了,家里怎么了,你妈妈怎么了?”荀雪儿一听急了,连忙问道。
“妈妈走了……”荀小二继续哭道。
“什么!伯母她……”荀雪儿顿时吓到了,她虽然恨伯母。但是徐雪儿心地善良,还没有那种置人于死地而后快的想法。
徐清安慰了一下荀雪儿,然后细细的询问了一番,才知道荀小二说的“走了”,其实只是回娘家了。事情是这样的,那个官司打败了之后,本来是要判为诬告的,诬告反坐其罪,但邹县令做人八面玲珑,留了一线,就打了五十大板,连着雪儿伯父也打了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听着也就三十下,不多,可是三十板子打下来,身子弱的能丢命。再加上荀家务农,没什么钱财,没什么门路,又使不了银子,三十板子打得结结实实的。这样一来,荀伯父就被打的几乎是半身不遂,买田卖地花尽了积蓄才捡回半条命来。荀雪儿那个伯母,受不了这份苦,跑回娘家去了,两个孩子都没要。荀伯父老实无用,没能要回来,只得忍着作罢。
“那……你哥哥呢?”徐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