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酒就是柔,不辣,比起咱家自己烧的农家烧要不烈多了!”贾爸道,可对于滴酒不沾的贾凌越,头一次地喝酒就是一样,辣。
“你也不看看它们的价格。不过小灵,回趟家,还买那么多的东西,这有多重,多难提啊?就算老板器重你,他买的,那也浪费,这要多少钱?”贾母毕竟是当家主内的人,更知道家的难当,那柴米油盐酱醋茶在指缝间的流转之难。
“姐,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朋友,就是这个老板吧?”年青人的脑袋自然转得快,仔细一琢磨,便会联想起来。
“不是,不过关系也很不一般,姐的朋友姓郑,老板与我们同姓,姐叫他四哥,人虽然很严厉,不过只要事情办好了,还是可以开几句玩笑的。妈,这么多东西都是晓琳开车送过来的,里面的路太窄,所以车子就停到了外面,重的也基本是她提的,你若嫌她累,觉得不好意思,到时多给她准备一些桂花糕,她最喜欢吃桂花糕了。至于钱------爸妈,有件事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贾灵灵的婚姻是人生一件大事,贾凌越的大学读书更是一件大事。在贾灵灵帮弟弟决定要读的大学后,挪窝搬家的事自然也一并说了出来,理由中充满了欺骗,但贾灵灵没办法,至少在完成复仇之前,消除一切危险的因素前,家人不能住在广东。
“我和你爸,迟些再好好想想,你一回家就提这件事,是有些突然。虽然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弟弟凌越着想,可上海我们毕竟人生地不熟。老家这边都住了几十年了,别说上海,就是广东,我们相邻的市,我和你爸都很少过去。”贾母的委婉地说道。
饭后的贾灵灵与弟弟贾凌越出现在了小院子里,坐在长凳上的两人就像小时候一样,荡漾地双脚,仿佛时空在这一刻重叠在一起。七月栀子头上戴,八月丹桂满枝黄。栽在院子里的两棵桂花树散发着属于它们独有的纯朴与淡雅,向姐弟俩传递着自己的感恩与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