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姥姥的,老子还第一次听说这些外国佬也会有土语,我靠!”现场的人确实不多了,要钱的早已经就下楼去了,继续留着上面的------人的名,树的影!只有几对情侣,几对老外,现在都各自专心致志地留意着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再向张氏夫妻投注目光。
“或许我可以帮你们?英式英语我还是会说点。”主动上前的郑玄麒微笑地对张世豪夫妻说道,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转身流利地与德国老夫妻交流起来。
原来这对老夫妻是为了庆祝五十年的婚姻结合,开始了一趟环游世界的旅行,就像法国作家儒勒·凡尔纳,1873年著作的《八十天环游地球》一样,只是他们的的初衷是那么浪漫!
看着一个青少年与两个年过古稀的,满头银发的老人犹如忘年之交地交谈,不仅让张世豪瞪大了眼睛,也让郭金芳不由将眼前之人与自己的两个儿子做了对比,同时,也让她对这对德国老夫妻的情深意长心生了敬意与羡慕!
“茄子!”郑玄麒按下了拍照的按键,这张没有在原来历史之中出现的四人照片:两对夫妻,一对恩爱老人,一对情深壮年。
老人将望远镜送给了这个与自己俩谈天说地,说古道今的青少年,他们喜欢这个年纪轻轻却知识渊博,对,就是知识渊博的青少年:希波战争后的希腊文化,西方文明的精神源泉;古罗马斗兽场的斑斑血迹,无怪乎让斯巴达克率领78个角斗士起义反抗;莱茵河的错误,最终了导致东西双线出现了缺口,埋下了德国不可扭转的败局;《我有一个梦想》(ihaveadream)马丁·路德·金的演讲,让世界知道了平等的可贵;“柏林围墙倒塌”也最终让德国人重新团聚并再度自信、崛起!
当两人最后拥抱郑玄麒之时,郑玄麒不用意识探寻,就从德国人一贯的礼仪习惯中得知了(在德国只有十分要好的、长时间未见的朋友相见或长期分开时才相互拥抱),自己成为她们俩在中国的一个小忘年朋友。他们的下一站就是日本,德国二战时的轴心国,去看他在日本东京大学的朋友。
老人马库斯,原来是一位杜塞尔多夫大学的老教授,他的妻子玛格丽塔也是名教师,两人是在学校相识并相恋。只不过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在民族主义思想的支配之下,也为了自己国家能取得胜利,两人都应征参加了军队,只不过他们一直都待在本土,因为他们的任务就是培养更多的医科学生及医务人员,为战场输送更为合格的军医。老人深埋在记忆中的一个光球告诉郑玄麒,他曾经还为素有“吃人的野兽”之称费迪南德·舍尔纳(德国陆军元帅)讲解过几节人体解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