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实打自己嘴巴,杜红娟离地最近,自然听得也最清晰,明白这一下的分量,并不像是在演戏,而是真正地在“自虐”,惊讶之余产生出了一种迷茫,“为什么简简单单的一次请客吃饭,在他老实的表现中却那么兴奋与激情!刚才自己说的是稍微暧昧了一点,不过他也不应该是这种表现啊!难道------”都是成年人,调调情偶尔也很正常,只是-------杜红娟的脑子陷入了沉思,她自己有点犹豫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这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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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之中又恢复了平静,只有那到站、下站,客上车、客下车,乘客们才发出的一些声响!直到一阵傻瓜式的铃声响起,才真正算打破了两人之间,突然的“短兵相接”!
“老实,是你的手机响起来了!”杜红娟轻轻地用手肘顶了一下嫪实的腰,说道。
“我的,我没手机呀,啊,哦,我有,有一个!”嫪实这时的心思哪里还在想什么其他东西。之前自己那鲁莽和冲动,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一“啪”,了解他的人会觉得他很可爱,但想得更深入一点就会让人觉得,他的这种行为是一种幼稚、不成熟的表现。换做其他人,嫪实还真不在乎,可这个人变成了身边的女神,他却不能不在意,反而是“连本带利”地“意滚意”。
藏在自己包里的手机是来自于“卖身契”公司的特配通讯工具------因为害怕自己早上上班会遗漏手机,自己就在昨晚,入睡觉前提前检查了手机电量与上班所需要的资料,正如他十几年如一日的学习习惯。
电话接通之后的内容其实很普通,但对身份的核实却很特殊。比如为了防止手机丢失后产生的麻烦,一般都是打电话的人,先说一二句“话术”,而不会直接问是谁,如何,怎么样?直到第三句提到接电话人的代号之时,接话之人才会应答,核实之后才是主要内容的传达。当然,在操盘期间肯定不能这么通话,那是处于一级战备状态,需要随时出击:进攻或撤退。而这嫪实早已经历过,只是当时,他的遥感指挥者是王钊,频繁操作的单数还是个位数(除去最后的沽出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