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郑玄麒一副笑容满面地样子,略装出点惊讶。
一身传统唐装的李彪,非常礼貌地拱手,但又觉得有些不对,随即改成了伸手相握,语气舒缓地说:“你好,我是凤娇和勇胜的父亲,叫李彪,冒昧打扰了!”只是大手握住小手的那刻,李彪的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又一翘。
这第一次的握手时间是有点长,足足半分钟过去了,两人还站在门口相对微笑。这是郑玄麒第一次在“武力”上感到了无力感,无论自己使出多大的力气,对方都照单全收,而且收的还是那样轻松自如。郑玄麒知道自己的力气,在调动体内气劲的帮助之下,换做普通的成年人(28岁,50千克左右的握力)早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自己的握力,200斤或没有,但150斤,绰绰有余。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尝试地入侵他的记忆,前面短时很顺利,可想更深入一点,却碰到了一层光膜,与陈国光的那层膜很接近,却又不同。此时,自己对这“屏障”的认识已经不像陈国光那次了。郑玄麒犹豫了几秒,难道每个意志顽强,信念坚定的人都会有一层不同的,难以顺利突破的“屏障”?如果强制突破之后又会如何?
李凤娇在家的时候,对自己的父亲,身穿一套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阳光的唐装,感觉得有点“瘪嘴”与别扭。这套衣服若穿在身上,走在路上绝对能引起百分之百的“惊叹”,占据回头率的榜首------现在年轮都已经滚到了20世纪的尾巴这,还把古董穿出来,况且,去的还是国际五星级大酒店。可父亲的话让她首次感到了自己的无地自容与肤浅,尤其对中华武术礼仪认识的贫乏。父亲虽然只是一个民间的武修者,但他对中华武术所秉承的精神,相互之间的礼数却始终谨记在心------而所有的改变或都源于那次的意料之外的意外。
李凤娇、李勇胜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上次也是在这个酒店,也就是自己姐弟俩第一次与他相见,但那次是担惊受怕,可这次?前已无怨后更无仇,有的都应该是碰撞出的火花,友谊之花。
“你们?”李凤娇忐忑地问道。
郑玄麒看到三人(含酒店服务员)的诧异,散去了力气,微笑道:“怠慢了,快请进,呵呵呵,小勇几日不见,强壮了许多呀!来,我抱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