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郑玄麒作为“观众”,路人乙,喜看这家人团聚的吉祥,那边霍思圆却在应付来自各国各大公司,老住客的询问,“排难解纷”。只是霍思圆,她真正的注意力,既不在周边围着她的贵客,也不是在郑玄麒这里,而是在她自己坐的位置。现在那边的位置只有两人,一个是俞姓老人,另一个是特征非常明显的中年人,姓叶,她要叫他叶贰叔!在桌位的入口处,陈破虏,还是端坐在那里,只是他的前面站了一个青年人,如一把利剑插在那里,眼睛横扫前方。
不是郑玄麒故意去偷听,而是他的天耳通太逆天了,再加上两桌之间的直线距离又不远;不是他特意去倾听,而是这些消息太能引起圈外人的好奇心了------去年的危机,一号的遗憾,军队内鬼,广州门户等等的字眼。
去年什么事?郑玄麒的眼前浮现了那一辆辆绿色的军蓬大车,一门门被牵引的大炮,国道旁两排列队鲜花护送的学生。那一天,天上还下起了蒙蒙细雨。十几年之后的自己才明白,那刻自己是在欢送可能开赴战场的英雄们。
可结果!不是因为当时的条件不成熟,而是因为自己的底牌早已经被人摸的一清二楚。好好的一盘棋差点演成为了兵谏!可恨!信息时代的郑玄麒很快就知道了那几位遗臭万年的军中败类,自然也查询到了这几十年对国家曾造成巨大损失与破坏力的硕鼠、害虫!他的资料之中便有一些收集来的事件,他们的前因后果------很多倒在糖衣炮弹之下的狸猫。
老人与中年人的话不多,但它的信息量却非常庞大。直到最后,“委屈你了,少将退伍-------广东这块试验田不能乱,天也不能塌,你,要撑起来------我们几个老头------昨晚,我还梦到叶s请我喝酒,说要尽地主之谊!呵呵!马克思他老人家应该是忘记了有我这个共产主义者吧!”
“俞老,我明白,您一定得好好保住身体。澳门还没回归,台湾也还没回来呢?”中年人真诚地关心道。
“我的身体,自己最清楚。留下一组医疗就行,其他的,哪里来回哪里。你啊,做什么事情都那么谋定后动,密不容针。人老了,乘着还能走得动,多出来走走。这次来广州,一、为了完成首长的心愿,看看香港回归;二、就是咱们刚才说的事……不过,今天我真地很高兴。你没来的时候,没看到那帮西洋人,那个乐样!咱们国家是很多方面落后他们许多,不过文化、人才,嘿嘿!你看朱家那小丫头正揣着她的姐姐,小霍去认识那两个小姑娘。两个小姑娘真不错,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歌唱地更好,比得上咱们的文工团。她们叫什么名字着,嗯,有一个还和你同个姓的。小陈,你还记得吗?”